在古偶剧充斥着“雌竞”“霸总拯救”套路的当下,《玉茗茶骨》的圆满结局堪称一次成功的叙事革新。它没有让女主角荣善宝在爱情中失去自我,也没有让男性角色沦为工具人,而是以“女尊视角”的平衡表达,让结局的圆满既符合观众期待,又传递出进阶的性别价值观,为古偶剧的结局创作提供了新范本。 

结局最亮眼的突破,是彻底站稳“事业型大女主”的叙事立场。荣善宝的圆满,绝非依附婚姻的“嫁得好”,而是凭借自身能力赢得的“立得住”。从开篇应对九男争婿的荒诞场面,到中期在家族刁难与外部危机中周旋,再到结局执掌荣家、深耕茶道,她始终以“茶骨”为底气,杀伐决断又不失温柔通透。结局中,她拒绝了将婚姻作为掌家筹码的传统路径,而是以独立个体的身份选择爱情,让陆江来成为她事业的伙伴而非靠山。这种“我自芬芳,清风自来”的女性力量,打破了古偶剧对女性圆满的单一定义,让“事业有成”成为女性圆满的核心底色。

男性角色的去工具化,让性别叙事更显平等。剧中“九男争一女”的开场曾引发热议,却并非简单的流量堆砌。结局中,那些上门求娶的男性角色各有归宿:有人认清自身所求,放弃攀附回归本心;有人收起算计,转而深耕实业;即便是男主角陆江来,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“拯救者”,他在与荣善宝的相处中,完成了从官场精英到茶人的心性蜕变,两人是彼此的知己与战友,而非强弱的对立。这种对男性角色的立体塑造,摒弃了“男强女弱”或“女强男弱”的极端设定,构建了相互尊重、彼此成就的性别关系,让结局的圆满更具现实意义。

结局对“圆满”的定义,更跳出了个人情感的局限。荣善宝最终的圆满,不仅是个人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,更是带动整个行业与地域的共赢——她革新制茶工艺,带动茶农增收,让临霁县的茶文化声名远播;她打破行业偏见,让女性在茶产业中拥有更多话语权。这种将个人价值与群体利益绑定的圆满,让角色格局得以升华,也让剧集的价值表达超越了单纯的情感叙事,传递出“小我圆满,大我共生”的进阶理念。